你知道么?

这是我整理出来的一个美国年轻人励志短片的文字内容:

你知道么?

在中国,如果你是百万取一的精英,仍有1300个和你势均力敌的竞争者

中国将很快成为世界上说英语人数最多的国家

在印度,智商前25%的人比全美人口还多

亦即在印度资优的小孩比美国所有的小孩儿还多

你知道么?

2010年最迫切需求的10种职业在2004年时根本就不存在

我们现在要教学生准备胜任还不存在的工作,使用还不存在的科技。。。

以解决我们还未曾想到的问题。

美国劳工局统计,现在的学生将在38岁时,做过10到14份工作

四分之一的人在目前的工作呆不到一年

二分之一的人则呆不到五年

你知道么

去年美国有八分之一的新婚夫妇是透过网路认识的

社交网站MYSPACE 有超过2亿用户注册

如果MYSPACE是一个国家,它将是世界第五大国(介于印尼和巴西)

宽频网路覆盖率最高的国家是百慕达群岛

美国是第19名  日本是第22名

你知道么?

我们生活在指数成长的爆炸时代

每个月GOOGLE都要处理310亿笔搜寻

2006年时每个月则为27亿笔

在BG之前,人们要向谁问这些问题?

第一条商用文字讯息在1992年12月发送

如今每天收发的文字讯息数量已经超过了全球人口总和

达到5000万客户群所需要的时间:

收音机 38年

电视机 13年

国际网络 4年

IPOD 3年

FACEBOOK 2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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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一个月的狂奔,应该记录点什么

7.11号到8.14号出门在外,行程:温州-福州-厦门-北京-哈尔滨。其中在温州福州分别停留一星期,厦门哈尔滨一天,在帝都的时间最长。总是在最热的时间去最热的地方,依托没有收入能蹭,没有熟人现认的优势,加之大二的暑假还有时间,多跑点总是有好处。以后有没有机会就难说了。

温州是一个遍地都是老板的地方,街上的叫卖都很少能听到喊帅哥美女,一律以老板代替,难怪温州的房产商们有这么大的实力,把房价抬到了每平米3万元。从小对温州最好的印象就是知道那里是做鞋的地方,最坏的印象就是传说温州的鞋质量不好容易张嘴;讽刺的是我从来不记得自己穿过温州的鞋。温州的家庭基督教会有着深远的历史,经过长时间的博弈,现在温州的教会基本不受政府干涉。温州也应该是中国教堂最多的城市。宗教的发展和商人的泛滥,使得你在温州能亲历温州人反差特别大的品行,也因此不能对温州人一概而论。自己只是跟着朋友瞎跑,没见到市区内有什么特别的景观,最宜人的莫过于雁荡山上的风光。尤其是当你找好了角度的时候,直接抓拍一张图就可以做电脑桌面。

是我太自作多情了,或者说有受迫害妄想症,因为闽案的原因,生怕自己被免费空运回家。在福州的几天一直很低调,几乎没有向任何人透露。一下车的最大感受就是福州的绿化做得确实很好,随处都是树荫。遍地都是交通协管,很难见到真正的交警。福州的根,应该就在仅存不多的三坊七巷了。马尾造船厂&马尾¥#@法、院,这两个词同时出现在脑海的时候真不知是个什么感受。

然而和谐的表面下往往潜藏着蓄势待发的深层矛盾。7.月22日,闽案代理律师林洪楠起诉福州司法局案在福州台江法院开庭审理。当天的围观对比以往,虽然不成规模,但又是一幅熊猫和网民对拍的连环画。访民的行为艺术竞相展现,久而久之,这种在法庭外的呐喊已经成了他们无力的呻吟。围观的网民既经历做记者的刺激,又体味身为草民的无奈。维持秩序的数十名保安接受着良心的拷问。在庭外见到了游先生和吴女士,出狱后的两位义士并没有停止他们的抗争。我没有和他们说话,事情过去了,没必要再去打扰。不想去评判各方声援者的做法,但是我最佩服的还是在这整个过程中发挥作用的年轻学生们,他们中的很多并不为人所知,做了声援之后就低调的消失不见了。

去厦门纯粹是为了见邱老板,快闪的一天只是在厦大校园闲逛。厦门人的口音的确跟福州不一样,这里才更有台湾的感觉。虽然时间能挤出来,但是浪漫的鼓浪屿还是不敢一个人去,以前有过身处浪漫港湾孤身一人被情侣包围的教训,所以留着以后再去吧!

两年前高中毕业去过帝都,那时候笨得不会座地铁,在公交车上挤五分钟就晕。还好现在都锻炼的没事儿了。去任何地方的参观其实都不是目的,目的是能和网友们见面。参加了单向街张发财和东东枪的沙龙,围观了左小祖咒。把人生当中的第一次喝醉也留在了这里。每天都过得欢乐而充实。找人、做事都方便,这是以后出来混的首选地点。

每离开一个地方都会留下不少遗憾,比如带了礼物忘了送人,比如和某人擦肩而过。。。不过,留下遗憾说明以后还有机会弥补。好吧,等下一篇日志的爆料吧!!!

大二

翻脸还认识自己么?

他对那一年的那件事唯一的评价是:

“胳膊拧不过大腿,自不量力。”

今年初春,拆迁终于轮到了自己家,开发商的态度强硬,对于老住户的合理要求不肯做出半点让步,显然是有来头的。事后,听到他在街头和邻居议论:

“都欺负人到这个份儿上了,还不反抗么?他们总这样下去,要不了多久,21年前的事情肯定要平反的!”

几个月后,县里出动了几百名警力,阅兵式一样的强拆了仅剩下的三户房屋,据说当时任何想用影像记录的人都遭到了控制。他事后评论说:

“他妈的,这帮人活该,县长亲自下令了还不听话,你耽误人家挣钱能行么?胳膊拧不过大腿。。。”

龙卷风过后,我去受灾最严重的村子采访,和遇难者的家属坐在残垣断壁上。这位大叔从头至尾的叙述了自救的过程,还讲了媒体的不实报道,走过场没实效的救援工作。在我点头表示听清了的时候,他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:“不论怎样,还要感谢现在的社会,感谢我们的党,要是过去没人会管。”墙下的人听了顿时火冒三丈,让他禁言。

一位同学,她很关注那些毫无天理的事情,偶尔也会和我探讨,她常常用“他们太无耻了”来形容某组织。一天在课堂中,她和学生会的人打断了老师的讲课,站在前面,请大家投票。两个月后,她转正了。

期末换宿舍,原本亲如兄弟的八个人要被四、六分。当晚四个人抱成一团抽签,确定新分出来的两个寝室都有四个原来的人,这四人的一个组平时形影不离。

第二天中午,猝不及防,我所在的这四人组,有两个人提出要加入另外的四人组,这样他们六个人就齐了。并且他们已经在我不知情的时候,把外寝室自己都排斥的的两位同学插进我的寝室。事后才了解,讨厌做决定的兄弟在对我俩有误会的时候被其他人忽悠通了。

前些天难得有机会和三位推友在哈尔滨小聚,从理想到爱情囧事,都可以毫无保留的坦言,欢声笑语,踌躇满志。。。凌晨一点,烧烤店的老板望着我们几个在谈论国事的年轻人神情诧异。这个世界上,理想化的人还有多少?然而我们的信念来自何方,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理解?此时我们可以去无视其他人的转变,然而若干年过后,我们还会认识彼此,还会认识自己么?

我不放弃盼望!

“我们有一个太阳,却总照不透阴霾”